後現代主義建築：體現「少即無聊」的代表性風格？

你有聽過「少即無聊」這個口號嗎？這種設計哲學完美體現了後現代主義建築的理念。後現代主義建築於 1970 年代末興起，是對當時主流現代主義原則提出的批判性回應，至今仍持續影響著當代建築的討論。今天，讓我們一起了解後現代主義是如何豐富了建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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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Espaces d'Abraxas, Noisy-le-Grand, 2014. Image © Laurent Kronen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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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現代主義建築的定義

現代主義著重功能性、極簡主義，並拒絕歷史裝飾；而後現代主義則採取更多元、具有豐富的色彩和充滿表現力的設計方式。當兩種設計方法截然不同時，產生了對立似乎也不奇怪。

在 1960 年代和 1970 年代，雖然現代主義有著民主主義的思想，但之後開始顯得精英主義和排他性。建築師對於這種建築方法和材料的局限感到幻滅。此外，也開始反對現代主義建築的嚴肅、正式和缺乏變化的特徵，特別是在勒·柯比意（Le Corbusier）和路德維希·密斯·凡德羅（Ludwig Mies van der Rohe）所倡導的國際風格（International Style）中的限制。後現代主義建築師提倡全新的方法論，認為建築應該蘊含文化價值的符號和象徵。因此，他們將古典建築與現代元素融合，打造出一種與眾不同的結構。後現代主義建築以俏皮、明亮的色彩、古典元素，以及各式各樣的材料和形狀為其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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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Pavé Neuf, Noisy-le-Grand, 2015. Image © Laurent Kronen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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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現代主義建築的歷史

當討論後現代主義建築的歷史時，有個問題經常被提起：後現代主義建築始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後現代主義建築的興起通常追溯到 1960 年代末至 1970 年代初。建築師兼理論家羅伯特·文丘里（Robert Venturi）在 1966 年的著作《建築的複雜性與矛盾性》中，以首位探討後現代主義的作者之一，對該領域的歷史發展起了重要作用。這本書可視為對當時主流現代主義建築方法的一種挑戰，提出了具有說服力的後現代主義建築願景。它主張將歷史元素、不尋常的材料、破碎和不對稱等元素納入設計，並強調立面的重要性。這些觀點為後現代主義建築運動的崛起奠定了基礎。

後現代主義為建築帶來了新的觀點，正如我們先前的文章所討論的，探討了這兩種設計哲學之間的對立：「少即是多」還是「少即是無聊」？ 這一點可以通過羅伯特·文丘里（Robert Venturi）對路德維希·密斯·凡德羅（Ludwig Mies van der Rohe）的著名格言「少即是多」的回應——「少即是無聊」。這個句話概括了後現代主義的願景，以及與現代主義理念的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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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後現代主義很快成為一種重要的建築風格，尤其是從 1980 年代到 1990 年代。有許多建築師開始採納了後現代主義，包括菲力普·強生（Philip Johnson）、查理斯·摩爾（Charles Moore）、麥可·葛瑞夫（Michael Graves）、阿爾多·羅西（Aldo Rossi）和詹姆士·史特靈（James Stirling）。在 1990 年代末期，後現代主義建築運動開始出現多種新的形式，包括高技建築、新古典主義和解構主義。至今，後現代主義仍對當代建築產生影響。我們應該將後現代主義視為一種對現代主義的質疑和批評精神，而非僅僅是一種特定的建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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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inoculars Building is the common name for Google's Venice campus in Los Angeles, California. It was designed by architect Frank Gehry and completed in 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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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現代主義建築的關鍵特徵

如果你仍在思考如何區分後現代主義建築與現代主義建築，以下我們整理了關於後現代主義建築的五個關鍵特徵。這些特徵不僅展示了後現代主義建築和現代主義建築的截然不同的理念，也凸顯了後現代主義建築在建築環境中多樣化的設計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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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豐富多彩的色彩

Piazza d'Italia in New Orleans, designed by Charles Moore, is one of the few icons of postmodern architecture that isn't a building. It was completed in 1978.

後現代主義建築對色彩的運用非常大膽，無論在室內還是室外，都營造出充滿生氣和活力的空間。與傳統建築常見的柔和色調不同，後現代主義建築師喜歡俏皮地運用色彩。他們刻意將鮮豔的色調與建築材料（如沙岩或大理石等）的自然色調形成對比，營造出視覺上的冲擊。從柔和的淡色調到鮮艷的霓虹色，後現代主義建築呈現出多彩多姿的色彩，為周圍環境注入了獨特的個性和活力。這種對色彩的大膽使用為建築添增了層次感和趣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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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融合歷史元素

A House for Essex, UK, 2015, by FAT and Grayson Perry

羅伯特·文丘里（Robert Venturi）指出，像羅馬這樣的偉大城市並不是以單一的聲音表達自己，而是通過歷史層次和鮮明對比的方式存在。這句話概括了他如何支持在後現代主義建築中融入對歷史建築風格、主題和形式的參考。後現代主義建築師受到羅伯特·文丘里（Robert Venturi）的啟發，經常在他們的設計中注入古典、哥特式、文藝復興和巴洛克等元素。然而，他們並不僅僅複製這些風格；相反地，他們以嶄新的方式重新詮釋並結合它們。這種做法使他們能夠創造出既熟悉又新穎的建築，既向過去致敬，又擁抱現在和未來。此外，後現代主義建築師通常在他們的設計中注入一種俏皮或諷刺的感覺，顛覆了傳統建築的慣例，挑戰了現代主義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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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破碎化和不對稱

Best Products Showroom, Houston, Texas, USA, 1979. Image courtesy of © James Wines / SITE

現代主義注重幾何形狀和對稱，而後現代主義則截然相反。後現代主義挑戰嚴格的幾何形式，更傾向於不對稱和斜角的形式。此外，後現代主義建築通常呈現出分割化的形式，這種分割可以出現在建築物的整體形態、窗戶、立面以及室內空間等各個細節上。這些特點在解構主義建築中尤為明顯，它挑戰了單一統一設計的概念。分割和不對稱共同賦予後現代主義建築獨特的折衷和非傳統特性。它們賦予建築師新的空間維度，質疑現有的設計規範，並提供他們的作品更多的動態感和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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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充滿活力和趣味性

The Casa Wolf by Sottsass Associates in Ridgeway, Colorado, USA, 1989.

正如我們先前所提到的，後現代主義是對現代主義的一種批評性回應。後現代主義拒絕了現代主義建築的嚴肅和僵化，透過將矛盾元素並置、顛覆傳統建築形式或融合意想不到的材料或細節，提供了更加活潑和有趣的建築設計觀點。因此，後現代主義建築給人一種很有趣、很實驗性，也有點不按牌理出牌的感受。後現代主義建築師在設計時非常大膽，他們喜歡挑戰傳統，用一些不常見的形狀、顏色和設計來創造建築物。這些鮮艷的色彩、誇張的形式和奇特的裝飾，為建築空間帶來了更多歡樂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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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複雜性

De Piramide Housing in Amsterdam by Soeters Van Eldonk, 2006.

路德維希·密斯·凡德羅（Ludwig Mies van der Rohe）的名言「少即是多」與後現代主義建築師的做法形成了對比。後現代主義建築師不再追求簡約，而是優先考慮雕塑形式和多樣的建築風格。後現代主義建築因其複雜性而聞名，這似乎也反映了現代社會的多元和雜亂的本質。它鼓勵觀眾以更細緻和多層次的方式與建築環境互動。因此，如果你遇到的建築傾向於極簡主義，那肯定不是後現代主義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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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後現代主義建築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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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na Venturi House

Vanna Venturi House, by Robert Venturi, 1964.

《Vanna Venturi House》於 1964 年完工，是後現代主義建築中最早且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廣泛被譽為建築史中後現代主義建築的里程碑。這座建築是由建築師羅伯特·文丘里（Robert Venturi）為他的母親設計的，因此常被文丘里稱為「我母親的房子」。設計過程長達六年以上，意味著文丘里與現代主義運動的分道揚鑣。在這個案例中，文丘里選擇在設計中添增裝飾，這與現代建築師通常的做法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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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tland Building

Portland Building, by Michael Graves, 1982.

由美國建築師和產品設計師麥可·葛瑞夫（Michael Graves）設計的《Portland Building》被認為是後現代主義建築的重要建築之一，於 1982 年完工。該設計在其巨大的立面上採用了許多象徵性元素，有意與當時主導的功能主義的現代主義建築形成對比。《Portland Building》以其獨特的設計而聞名，融合了古典建築元素和俏皮多彩的裝飾。此外，葛瑞夫通過色彩增加了象徵意義；例如，綠色代表大地，藍色代表天空，這些顏色與建築的環境和位置形成了視覺上的聯繫。他解釋道，他的建築是一種象徵性的表示，試圖重新建立一種與現代主義不同的建築語言和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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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 Building

AT&T Building, by Philip Johnson, 1984.

在 20 世紀中期，菲力普·強生（Philip Johnson）透過建築師如路德維希·密斯·凡德羅（Ludwig Mies van der Rohe）等人共同推廣了現代主義。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將注意力轉向了一種更折衷的風格。與約翰·伯吉（John Burgee）合作，於 1984 年完成了他最著名的建築之一，即為《AT&T Building》。雖然這不是後現代主義建築的第一個例子，但它卻成為了最著名和最具代表性的建築之一。此外，這座建築的設計引起了很大的爭議，因為它跟以前的現代主義風格明顯地不同，添加了一些歷史的元素和裝飾到城市景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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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Cataldo Cemetery

San Cataldo Cemetery, by Aldo Rossi, 1984.

阿爾多·羅西（Aldo Rossi）的《San Cataldo Cemetery》被認為是後現代主義建築中前期最重要的建築之一。美國建築評論家 Charles Jencks 在他 1977 年的著作《The Language of Post-Modern Architecture》（後現代主義建築的語言）中界定了這一運動，認為羅西是領先的後現代主義者之一。《San Cataldo Cemetery》不遵循極簡主義原則，複雜而多層次的建築結構是其特點。羅西的設計融合了各種建築元素，包括幾何形狀、拱門和柱子等古典主題，以及象徵性的意象。這些特點體現了後現代主義建築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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